尘土包裹住。
陆白杨吞咽着口水。
他向前倾着身子,猫了猫腰。
忽然。
陆白杨醒了。
他有些慌张,也有些失魂的盯着头顶上的白炽灯,身子在一瞬间,有片刻的放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陆白杨忽然从床上坐下来。
从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里,拿出自己的裤子,将身上的一条换下来。
他穿好衣服。
将换下来的衣服和被单一起卷起来。
塞进床底下的铁盆里。
陆白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果断的端起盆子,出去洗床单。
他起来的很早。
但是军营里也不乏更勤快的。
现在已经起来锻炼了。
路过洗漱台。
看见陆白杨。
纷纷打招呼。
陆白杨冷着脸恩声。
看起来不开心似的。
他们也不想挨骂,打过招呼后,就很识趣的跑了。
陆白杨绷紧的唇瓣才稍微的松懈下来,抿着唇,继续搓洗床单。
陆白杨去晾床单的时候。
高成走过来,笑着说道,“这么仔细干什么,你三天前不是刚刚洗过?”
陆白杨没有理会高成。
高成屁颠颠的跟在陆白杨身后,说道,“估计过几天就要给乡亲们帮忙去抓蛇了。”
陆白杨看向高成。
高成耸耸肩膀,说道,“每次不都是么?咱们驻扎在这里,为人民服务可是顶在头顶上了。”
陆白杨说道,“应该做的,军民鱼水情,咱们为人民服务,人民才能拥护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