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青问道,“你是要我帮忙,还是现在我把你送到军区医院,让医生帮你?”
陆白杨面色微微发烫。
还好。
皮肤没那么白。
灯火葳蕤,也看不到脸上的窘迫。
陆白杨的喉咙微微滚动。
半晌,
陆白杨才松口气,说道,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说完。
陆白杨就放下了自己身上披着的外衣。
这是南青青。
南青青终于明白,之前政委说的,说是陆白杨从一个大头兵,在最快的时间内,做到营长的位置,成为了三团的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个营长,多么不容易。
当时的南青青,还没有很清晰的明白这句话的重量。
但是现在。
面前是属于男人的千疮百孔,是十几年的浴血奋战的胜利成果。
南青青对最年轻的营长,这几个字,有了切切实实的感觉。
没有人脉,没有背景,甚至没什么文化,能在短短的十年,走到今天,就是奇迹,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惊的奇迹。
陆白杨嗯了一声。
南青青立刻反应过来。
手忙脚乱的拿起桌上的药。
她说到,“应该会有点疼。”
说完。
又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是好笑。
伤口都在身上了。
上药的时候,即便再疼,还能比受伤的时候疼吗?
电灯的影子很深。
两人的身影合在一起,落在地上,好像两人是密不可分的。
南青青看了一眼陆白杨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