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往后一靠:“看来夫人也发现了。”
陆鸣安失笑:“不可能,他最爱的永远只有他自己,他的喜欢也只会给能实际帮到他的人和对于他有利用价值的人。”
裴玄幽深的黑眸沉了沉:“从以前就觉得夫人对他特别了解。”
陆鸣安面不改色“既然是敌人,当然要了解清楚。知己知彼、百战百胜。”
裴玄知道陆鸣安是真的恨裴靖,恨到想让裴靖死都不能死得太简单。
但这份载满了恨意的执着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裴玄:“还是少跟他接触。”
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,人就出去了。
宝镜收拾桌子,边收拾边说,“将军这是吃醋了吧?”
陆鸣安心脏漏跳一拍,“你说什么?”
宝镜捂着嘴笑:“就是将军吃醋了啊!难道夫人没发现,每次听到五公子跟夫人说话,或者有什么事找夫人,将军的脸都阴得能滴出水来了。将军就是不愿意看夫人和五公子相处,但也不好主动提。不然显得小家子气。男人呐,心里还是很脆弱的。”
陆鸣安笑着白了一眼宝镜,“你又知道。”
宝镜“诶”了一声,“看也看出来了啊!大男人吃醋传出去多没面子,奴婢也就当做没看见了。”
“你倒是机灵!”
然而说完这话,陆鸣安自己却先沉默了。
她忽然想起商游在刚跟她的时候也说过她和的裴玄的事,说裴玄喜欢她。
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?
完全不相信,甚至为商游有这种想法而觉得有点好笑。
那现在,她又是什么反应?
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深思,一旦还是去想,便再也停不下来了,除非撞了南墙。
另外一边,裴靖回了王府。
稍微偏远的小院,如今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婚事变得喜庆热闹。
四处张灯结彩,大红绸缎挂得到处都是。
白蓉各处操持着,一会看看这儿一会看看那儿,把下人们指挥得手忙脚乱,自己难得过一把主子瘾。
自从她被降为侍妾,就再也没有现在这样“威风”的时候。
也是阮王妃和窦侧妃懒得管裴靖婚礼的事,才交给白蓉打理。
瞧见儿子回来,白蓉立刻笑着上前:“不就是去买个书吗?怎么去了这么久?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派人去找你了。快过来看看你那房间为娘给你布置得如何,可还合你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