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未来的皇帝必定在这两人之中诞生,是从龙之功,还是站错队后被清算,现在还不好定论。但两人的炙手可热毋庸置疑,一来就被几乎所有人围住。
各自阵营的官员都围在自己拥护的主子身边,时不时夹枪带棒地损对方两句。
二皇子最近风头不错,对大皇子也不似在宫中时候那样面上恭敬。
只要不在永诚帝面前,两人这互掐的架势就一点没有隐藏的意思。
“皇兄好胸襟啊,明明知道裴大人跟我更亲近些,皇兄竟然也能来参加裴大人的大婚,真是赏脸。”
二皇子以为大皇子出现在这是来跟自己抢人的,毕竟之前也有过门客被大皇子挖走了的事。
但他很看重裴靖,绝对不会让大皇子有机会挖人。
大皇子不甚在意地一笑:“二弟此言差矣,什么你的人我的人,在朝为官那就是都是朝廷的人,是父皇的人,我们最多也就是跟各位大人一起商量,如何更加行之有效地为父皇排忧解难,拉帮结派这种事可不兴有啊!”
二皇子被怼得一噎,冷哼一声不再说话。
大皇子和站在角落的萧承印对视一眼,两人又若无其事地错开目光。
很快,迎亲队伍回来了。
裴靖和陆鸣鸾一块进门。
半路上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,嫁妆被换成破烂货,这事谁不当个笑话看?
本来这门亲事就有些争议,一个不受宠的王府庶子,一个出过丑的侍郎千金,要不是因为裴靖是今科探花,让这一对勉强够上点才子佳人的意思,还指不定会被怎么诟病。
现在还发生这种事,这大婚就算彻底砸了。
也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,其他人就没走,不然这会裴靖回来估计连宾客都看不到几个。
稀稀拉拉的恭喜声有还不如没有,这样听着只觉得更加尴尬。
裴靖脸色很难看,凑近点都能看到他双颊的肌肉因为咬紧牙关的动作而绷着。
陆鸣鸾心中委屈极了。
她幻想过无数次的跟靖郎的大婚,绝对不是眼前这幅光景。
阮王妃维持着面上的喜色,叫人把镇北王请回来。
这都要拜天地了,镇北王不在不合适。
镇北王一听大皇子和二皇子来了,皱皱眉,加快了脚步。
拜天地的流程进展得还算顺利,总算没有再闹出什么笑话。
喜娘搀扶着陆鸣鸾回房,裴靖还要在外面招呼宾客。
陆鸣鸾的心终于安定了大半。
虽然路上出了那种事,但她相信父亲和母亲肯定不会偷换她的嫁妆,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,就是见不得她好。裴靖一定会相信她!
别人怎么看她已经管不了了,只要靖郎还相信她,那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。
接下来,她只要在房中安安静静等待她的夫君就好。
陆鸣安起身对阮王妃说:“母亲,今天接亲路上出了些意外,想来五弟妹还心绪不宁,我去房间陪她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