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没你们的事!”镇北王直接打断裴靖的话,“这是你岳父的终身大事,你们夫妻俩自然要留下来一起讨论。”
还在门外偷听的陆鸣安这下是真绷不住了,差点就噗嗤笑出声。
紧要关头还是裴玄捂住了她的嘴。
陆鸣安对着裴玄弯了弯眉眼。
裴玄微微松开手,手心还都是陆鸣安呼出来的热气。
陆鸣安下意识地舔了舔唇。
裴玄身子一绷,早起练剑都没充分消耗的精力这会还有叠加的趋势。
压根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在陷入水深火热中,陆鸣安还在感慨:“怎么说呢!父王比我想象的还要开明得多啊!”
裴玄满脸黑线,这话他还真不好说。
谁都知道让裴锦绣嫁给陆青柏做平妻有多荒唐,本来就是亲家,亲上加亲也不是这么加的。
但再荒唐,也好过堂兄妹的那档子事!
陆鸣安毫无心理负担地幸灾乐祸,刚刚听裴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,感觉他都快碎掉了。
岳父变姐夫,真要说起来裴靖还算升辈分了呢!
屋内了解完情况的窦侧妃直接气得满脸通红,好像下一刻都要滴出血来。
“不成!绝对不成!”她昨晚是找王爷商量要赶紧找个好人家把锦绣嫁出去,但绝对不能是陆青柏。
且不说陆青柏的岁数都赶上镇北王了,谁家女婿和老丈人的年纪够称兄道弟?
再者陆青柏可是裴靖的岳父,陆青柏的女儿还要叫锦绣一声“大姐姐”。他们怎么能在一起?
镇北王也知道窦侧妃会是这个反应。
若是平时窦侧妃有什么不满意的,镇北王都是会尽力满足窦侧妃,还会耐心哄哄。
但现在镇北王都为这事焦头烂额的,心力憔悴,哪里还有心思哄窦侧妃,只是冷冷地说:“要么做陆府平妻,要么绞了头发当姑子去,一生长白青灯古佛还能给王府祈福,你看着办吧!”
窦侧妃泣不成声。
在王府她风光了这么多年,如今面对女儿必须在两个火坑中选一个,她如何能不心如刀绞?
“我可怜的锦绣啊,怎么这么命苦!”
陆青柏凉凉地看了一眼窦侧妃,面无表情地说:“侧妃也不必如此,说到底也不是我设计的,我也是受害人。念及王爷,也是可怜陪大姑娘遭人陷害,我才答应将大姑娘娶为平妻。若是窦侧妃觉得不合适,那做姑子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外头的陆鸣安听着陆青柏这无耻之尤的话只想冷笑。
这个男人比她想象还要恶心没有下限。
这种人居然是她的生身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