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海风暴的各种翻涌中,躺在床上的厉北辰逐渐来了困意。
月朗星稀的时候,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早上六点半,沈莎莎照旧是家里起的最早的人。
不是有人刻意磋磨,也不是沈家人的要求,而是她自己习惯了这样的作息。
没有嫁人以前。
娘家重男轻女,但在大势的裹挟之下还是让她读完了初中。
再读高中显然是不可能的,但回家操持教务她又不愿意。
干脆参加了毛纺厂的入职考核,凭借突出的表现和优异的成绩被录取。
入职毛纺厂以后,就认识了身为妇女主任的邓亚欣。
可能是两人脾气合得来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,也有了偶尔上门做客的经历。
也是因为这样的来往,有了和沈家老三沈俊跃熟悉的机会。
时间一长两人看对了眼,结婚成家就是顺其自然的事。
再后来就有了第一个孩子沈怡的出生。
小家伙出生后,沈莎莎就转让了毛纺厂的工作,安心留在家里照顾孩子,操持简单的家务。
好不容易等孩子能跑能跳了,还没歇口气,老二沈鸿就趁机来了。
照顾一个孩子和照顾两个孩子耗费的心力完全不一样。
再加上挺长时间不工作也手生了,也就因此歇了再去上班工作的想法。
安心留在家里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操持家务。
沈家不是喜欢磋磨儿媳妇的人家。
只要平时下班早,或者是休息时间,每个人都会承担一部分家务。
也就不存在产生各种矛盾的温床。
昨天是例外。
难得起了兴致回娘家看看,却被娘家妈说了不少她闺女的坏话。
索性也说了短期内不会再回去,还不如用心照顾家里人为好。
比起那个鸡飞狗跳的娘家,显然婆家的生活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在这样的一番思维发散中,沈莎莎很快洗漱结束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