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位同志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谁家还没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了,你说是吧?”
“既然是孩子家长的道歉礼,你收下也没事,不收这位同志怕是要想多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说得沈易安都觉得不收是她的错。
最后只得收拢怀里的奶糖,用行动表示她已经接受了道歉。
见状,宋超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又转身和女老大说话了。
“现在这小姑娘还真讲究。”
“一把奶糖的事,搞得像是收了大礼一样。”
“我要有送大礼的本事,早就带着妻女去卧铺车厢了,哪还会挤在这硬座车厢。”
闻言,女老大就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,立马和颜悦色接过了话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对小姑娘来说你就是陌生人…”
前边两人‘各怀心思’‘愉快交流’的时候,被宋超旭挡在身后的沈易安此时正握着收拢到的某一颗奶糖愣神。
怎么会?
这质感,怎么和其他奶糖不一样?
身姿也过于苗条了吧?
虽然外面包裹了大白兔奶糖的糖纸,但手感和其他几课奶糖完全不一样。
索性趁有人挡在前面的间隙,飞快侧身剥开了糖纸。
果然。
糖纸里包裹的并不是奶糖,而是卷起来的字条。
要说为什么确信是字条,就因为上学的时候没少经历这些。
凡是遇上考试的时候,就总会收到问询答案的字条,和她手里此刻握着的差别不大。
考虑到当下的场合也不适合看内容,又不想被人发现异常。
把字条攥在手心的同时,就顺势剥开了真正的奶糖。
刚放进嘴里,抬眼的时候就对上了女老大看过来的视线。
紧跟着就是一阵舒爽的笑声。
“就说小姑娘肯定抵挡不住奶糖的诱惑。”
“看看,这不就开始品尝了。”
闻言,宋超旭适时地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