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他们应该懂的。”
听到指令,或穿着便装,或穿着军装的士兵,押解抓获到的一众人贩子火速转身离开。
包括面露狰狞的人贩子老大。
亲眼看着他们有条不紊的撤离,沈易安这才发现整节车厢已然是廖廖数人。
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这是行动开始之前就把乘客转移走了。
但她又不禁有些好奇,人都是怎么被转移走的呢?
除了通知消息和去洗手间的时间,其他时候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虽然在和女老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但也有时不时注意周围的动静。
这样都没能注意到周围乘客悄无声息地撤离。
不愧是钢铁洪流中走出来的精英,执行力也是没谁了。
想一想又觉得安全感太爆棚了…
就在沈易安神游天外的时候,一道冷清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
“同志?同志?你有在听吗?”
“我来帮你处理伤口,麻烦你坐在这边!”
“哦,好!”回过神的沈易安冲站在面前的人抱歉地笑笑,紧跟着就坐在了身侧的位置上。
看她坐好了,火车上的随行医生这才开始伤口检查工作。
边检查边说明情况。
“伤口伴有撕裂挫伤,目前还在持续渗血。”
“伤口靠近神经,疼痛的时候可能会影响到肩部或者头部。”
“好在伤口不算很大,可以进行急救止血。”
简单止血以后,随行医生的视线和沈易安齐平。
“按照伤口的渗血速度,仅仅只是止血还不够,还要进行缝合治疗。”
“在这之前先要进行清创,要确认伤口的深浅。”
“如果伤口浅,火车上就可以进行缝合。”
“如果伤口深,可能就要在就近的站点停靠,去医院进行系统检查。”
“这样做一是为了排除内部损伤,再有也能避免伤口感染后的一系列问题。”
闻言,沈易安有些不确定的问到,“那我的伤口…需要去医院吗?”
看一眼纱布上隐隐渗出的血迹,随行医生认真的点头,“需要!
对比,沈易安很想说其实不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