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还挺舒服的。”
好不容易推迟的射精感,再一次涌上,这次我甚至连手都没碰到老二!
“让他温柔点。”
“没办法,他干得超大力,我被他挤在墙上。”
“奶子被压扁了吗?”我脑袋开始混乱。
“对,扁掉了,屁股也被他打红了。”
“不是,伤才刚好。”
“啊,他想插我屁眼,等等,我让他戴下套。”
“什么?他刚才操屄没戴套吗?”我连忙问。
该死,关键时刻,她又不回我讯息!
此时影片已经结束了,画面定格在浑身湿透的池糖身上。
她为什么浑身湿透?我将进度条向回拉。
是那个江少。
他没有干池糖,而是对着池糖撒尿。
大量澄黄尿液先是喷在池糖脸上,然后奶子,接着屄口。
眼镜仔、瘦子、壮男三人也有样学样,三股尿柱在男人们的大笑声中,对着开始有微微反应的池糖胡乱喷洒。
“找不到套子。”池糖的讯息恰恰于此时传来。
“他还在干吗?”我连忙回讯。
“对,他在干我屁眼。”
“他的鸡巴大吗?”
“很大,插得我好爽。”
“再跟我说说,拜托。”
我不想忍了,我想射精,握住阴茎大力套弄起来。
“他的手指开始抠我的屄。”
“屄屄被他抠出好多水。”
“他把肉棒拔出去,又插进我的小穴。”
“太大了,我快高潮了。”
“他说他要射了,我想让他射进来。”
“他内射了~我会不会怀孕?”
“我也射了!”我一手握着正在喷精的肉棒,一手颤抖着发送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