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后不久,裴砚深的假就快到了期限,钟情也和他收拾着行李,准备回西北了。
唐二爷虽然心里是有些不舍,但这毕竟也是钟情的选择。
只是在临走前,单独和裴砚深见了一面。
“看到你和情丫头感情好,我心里是高兴的,你们小两口能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到这,唐二爷话锋一转:
“只是,西北那边,毕竟路途遥远,气候也不同于沪市,风沙大,生活上总是要艰苦一些的。”
“可情丫头到底是沪市长大的,这次能拿回她母亲留下的房子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,她是真的很开心,不管是对房子,还是对沪市。”
唐二爷只将话说到了这里,但裴砚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二爷爷,您的意思我明白。”裴砚深沉稳道。
“西北条件的确不如沪市便利,这点我不否认。但请您相信,我会尽我所能地照顾好她,只要有机会,我一定常陪她回来看看。”
裴砚深也感觉得出来,钟情在沪市,明显要比在西北的时候更加自在。
他心里其实也已经有了打算,只是在彻底落定之前,很多事也不方便现在就说出口。
唐二爷也不是非要逼着裴砚深和钟情留在沪市,他看得出来,裴砚深说这些话不是在弄虚作假。
只要他有这份心,记挂着钟情,懂得为她着想,他也就能够放心了。
裴砚深出来后,钟情也免不了好奇地问他:“二爷爷都和你说了些什么?”
他们马上就要回西北了,二爷爷舍不得是肯定的。
钟情虽然也有留恋,但小安也得回幼儿园了。
更何况,她现在觉得家属院的邻居们人都挺好的,已经全然没有了最开始的不适应。
可二爷爷不和她多说说话,怎么还反倒避着她单独见裴砚深?
裴砚深却只温言道:“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二爷爷心里惦记,想着再多嘱咐几句。”
钟情点点头,也就没再多问什么。
走的时候,二爷爷亲自送了他们到火车站。
这么一回西北,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