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棋如今的模样虽然动不得。
但却也不想放任何其他的男人靠近苏喜。
沈绥实在是太容易掌控。
他的内心所追寻的是越多的钱,和能够让他觉得自己高于旁人的权。
那样的那个在这个时候。
只要他提出合作。
沈绥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拒绝的机会。
“可是王爷…我们原本并没有什么生意可以让他投资,之前把他叫来…不也仅仅只是为了……”
仅仅只是为了给苏喜出气。
可是眼下瞧着人的意思,难不成要平白无故变出来个地方,只为让那人不必再去骚扰苏喜。
他瞪了辞隐一眼。
若非是他成事不足在前。
让沈绥逃脱。
她自然也就不必担心苏喜会再受她的骚扰。
也自然并不需要。真正的去准备一场生意。
可此刻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“这么大的京城之中,要什么样的声音没有,本王只是答应了他,会带他赚钱,可没说…一定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这解释权可一直都在他手上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——
次日。
沈绥原本还想着不间断的去讨好苏喜。
却没想到竟又被那“季员外”叫了过去。
“不知这位大人还有何话要与我说,之前误会了大人,还真以为大人是带我赚钱的,可却没想到…但不管如何,多谢大人在我入京之后为我提供了住所。”
他看着面前的人,既然已经知晓他是燕王的人。
那并不能表面上写的太过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