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试探的目光却仍旧落在他的身上。
陆观棋。
将他接回来之前,天子自然早就已经知道他的生平。
那样曾经悲惨的过往,他却仍旧能够如此健康的活下来。
便可知他的品行绝不一般。
再加上当初他出现在他面前时,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天子如今还犹如在耳。
他绝不相信面前的男人是个能够轻易被掌控的羊。
反而觉得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
天子对他自然是百般抵触,可是眼下,却又不得不装作相信他的样子。
“罢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而陆观棋也立刻像只狗一般走了过来。
“最近你做的不错,成王也有了不少成长,但是…你为何还要将苏喜那祸害留在府上?”
他素来不满苏喜。
更觉得苏喜的存在是所有事情之中唯一的一个变故。
他想让苏喜早日离开陆观棋。
“苏小姐是微臣的朋友,而且…如今只要掌握她,便可以掌握江卧云。”
天子却只觉得他说笑。
江家那群人也都是些老狐狸。
更是让人抓都抓不住。
尤其是丞相。
这些年来把握朝政,做事滴水不漏。
让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错处。
也正是因此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权势一日盖过一日。
好在,还有国舅能够与之抗衡一二。
“那位江公子也心悦于苏小姐,之前在殿前退婚沈家,就是因为他始终都无法接受要与苏喜背道而驰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