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头,顾枭看着怎么也打不进的电话,只好放弃了。
他还是当面解释,更有诚意。
第二日,陆晚瑶早早就带着李迎和林华芳赶去了京北制药厂。
京北制药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周海潮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秘书也眉头紧锁地翻着一叠整改通知书。
陆晚瑶坐在一旁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脑中飞速盘算着这突如其来的连环打击。
“环保、规划、银行……甚至连供电局都来找茬,说我们线路老化需要全面检修!”
周海潮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悲凉,“这根本不是巧合!是有人要整死我们京北厂!”
陆晚瑶也觉得奇怪,自己才刚刚和京北谈好合作,这么多事情接踵而至。
怎么看,都不是巧合。
她刚要开口,会议室的门“砰”地一声,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。
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先飘了进来,接着是一个穿着时尚、拎着铂金包、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、表情严肃的男人,像是助理或保镖。
女人下巴微扬,目光在简陋的会议室里扫了一圈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,最终落在周厂长和陆晚瑶身上,红唇勾起一抹虚假的笑意。
“好久不见啊!”
她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陆晚瑶身上。
陆晚瑶皱了皱眉。
来人竟然是苏荷!
还不等她搞清楚状况,苏荷便十分不客气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周厂长,你们京北厂可真是出名了呀!现在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这儿污染严重,问题一大堆?”
她声音娇嗲,话里的内容却像刀子,“我叔叔,也就是苏正宏先生,他很关心这件事呢!特地让我过来看看,你们这烂摊子,到底还能不能收拾了?”
周海潮脸色一白,猛地站起来:“苏小姐!请你放尊重一点!我们京北厂是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厂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生产!”
“至于你说的什么污染,根本就是虚构!”
苏荷轻哼一声,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拂过会议桌,看到指尖并无灰尘,才稍微满意了点。
她根本没接周厂长的话,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盯住了陆晚瑶。
“咦?陆小姐,这么久不见,你倒是做上了药厂生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