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萧景,从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。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,是朝中有名的实干派。
从公主府出来,他甚至没有回自己的府邸。
而是直接去了京郊的暗卫营。
暗卫的力量,一旦全力运转起来,效率是惊人的。
不过短短三日。
两份密报,便同时放在了萧景的案头。
第一份,是关于永昌货行的。
那些标着“官粮”的空船,根本没有装粮食。
它们利用官船的便利,躲避关卡盘查,暗中走私违禁的盐铁,牟取暴利。
而那些标着“杂货”的重船,里面装的,也不是什么杂货。
是兵器。
是私自铸造的,制式精良的兵器。
盐铁,兵器。
桩桩件件,都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第二份密报,是关于刘御史的。
其子刘琮名下的别院,田产,铺面,加起来价值近百万两白银。
资金来源,全部指向一个地下钱庄。
而那个钱庄的幕后老板,正是七皇子妃的亲弟弟。
刘御史收受巨额贿赂,在朝堂上充当萧衍的马前卒,为他铲除异己,罗织罪名。
证据链,完整而清晰。
萧景看着密报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萧衍!”
他眼中,杀意毕现。
第二日,早朝。
金銮殿上,气氛肃穆。
百官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