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。
赵铁柱的身体恢复了大半。
他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秘密地接进了定远侯府。
穿过重重回廊,最终被带进了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,灯火通明。
石壁冰冷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。
宋越修一袭黑衣,静静地站在桌案前负手而立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当赵铁柱看到宋越修那张脸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世……世子爷?”
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宋越修的眼神,冷得像冰。
“我不是宋越瑾。”
“我是他的亲弟弟,宋越修。”
赵铁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。
时清瑶扶着他,让他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赵铁柱。”
宋越修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大哥,是怎么死的?”
赵铁柱闭上眼,浑浊的泪水从他满是褶皱的眼角滚落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与其被灭口,不如,赌一把。
赌眼前这个人和那个女大夫,说的是真的。
能为自己,为那些枉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恨意。
“是忠肃侯派我们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