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,应该是七皇子安插在忠肃侯府的眼线。”
时清瑶双眉紧蹙着说道,“他一死,七皇子那边,很快就会收到消息。”
“我们必须立刻离开。”
两人不再耽搁,迅速处理了现场的痕迹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回到定远侯府时,天色已经渐亮。
宋越修没有片刻休息,直接带着时清瑶,和那一沓致命的信件,去了定远侯的书房。
定远侯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一身常服,须发虽已半白,但腰背挺得笔直,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
看到两人平安归来,他紧绷的神情,才稍稍缓和。
“东西到手了?”
宋越修点头,将怀里的信件和名册,放到了桌上。
“父亲,您看。”
定远侯拿起一封信,展开。
他看得很快。
一封接着一封,定远侯的脸色,越来越凝重。
从最初的愤怒,到震惊,再到最后……
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,冰冷的平静。
当他看完最后一封信,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许久。
他才睁开眼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忠肃侯……他只是……一把刀。”
宋越修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定远侯拿起其中一封信,指着上面“那位大人”四个字。
“你看这里。每一封关键的信件,都提到了这个‘那位大人’。”
“能让忠肃侯这样位高权重,心高气傲的人,甘心称其为‘大人’,并为其卖命的……”
“整个大周,能有几人?”
宋越修的呼吸,几乎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