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过后,祝霁进屋见沈老头果然被打晕在榻。
她将外面的柴火丢灶台,继续加热水。
晚上要用水的地方多,沈老头醒来没有怀疑。
他见祝霁没有因为去了一趟云上院就趾高气昂,反而干活更麻利,便觉得祝霁是在外面吃了闭门羹,知晓他烧水房的好了。
祝霁因此还得了沈老头的夸赞。
“我这地方可只有家奴老辈人才有资格来,想留下还得看你后续表现。”
一袋铜钱丢来。
祝霁接住。
“明天给我买袋干果来,剩下的钱赏你了。”
说着,沈老头指定了某个铺子。
祝霁表面应下,心里无语。
那家铺子她知道,这看似一袋子,实际上没几个钱,能剩两个铜板都算好的了。
沈老头似是也觉得自己抠门,仰着下巴对祝霁施舍道:“你好好干,以后干得好了,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堂侄,也能混个本家奴。”
祝霁深吸一口气,没说话,扭头回自己的小杂间。
再不走,她怕自己忍不住先弄死这老头。
但这也给祝霁提了个醒。
容貌要用在有价值的地方,平常没事,这张脸还需遮掩一二。
次日,清晨。
祝霁是在麻雀的八卦中,等到女扮男装想偷溜出去的沈云锦。
“咦,是你啊,你就在这种地方干活?”沈云锦好奇张望,同情道,“又脏又破,还要起这么早,多少工资一个月啊,值得你这么卖力。”
祝霁:……
沈云锦拍脑袋,改口:“忘了你听不懂,工资就是月例的意思。”
如果祝霁没有重生,而是直接穿越过来,身为牛马,她听了真的是会破防。
但她已经好多年没当牛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