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府中奴仆。”
沈知明手握玉佩摩挲,两三句决定了祝霁的生死,道:“拖下去,杖毙。”
话落。
他身后随从出现,上前要抓祝霁。
祝霁大惊:“他是奴婢卖身前认的哥哥,大公子清正廉明,怎可问也不问,便要处死奴婢?”
此话一出,沈知明给了她个正眼,示意她解释。
祝霁明白沈知明为何如此。
她是卖身死契入沈府,沈知明定是查过她。
而家中主子并未给她赐婚,此为通奸,败坏沈府名誉。
其次,她如今是沈云锦院子里的丫鬟,沈云锦尚未婚嫁,身边的丫鬟做出丑事,避免连累小姐清白,自当处死。
真是烦死了。
当奴婢的就是不好。
祝霁前后沈知明等着,后有萧黎川盯着,许多话都不好说。
她轻咳一声,推了推萧黎川,解释道:“今日不是开芳宴吗?
奴婢寻思着卖身前的事,现在卖身后,也该说清楚。
谁知道他一直纠缠着奴婢,怎么也赶不走。
甚至不惜也要随着奴婢一起入沈府当小厮,也要跟着奴婢。
此事惊扰到公子,不如请公子主持公道?
只要是公子吩咐,奴婢无不应是。”
别想把矛盾丢她手上。
一个皇子,一个将军,这两人私下到底有没有接触过,是否眼熟认识?
都轮不到她来当大头。
祝霁假装没看见两个男人眉眼之间的神色。
正巧,她见远处青阳的衣角出现,忙扬声喊了一遍,借口要干活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