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明说完那番话后,就镇定自若,不再开口。
祝霁内心呵呵。
又是一个伪君子罢了。
祝霁半是撒娇道:“公子上回已经将奴婢的身子看了去,可不能不对奴婢负责。”
沈知明淡然道:“需要我提醒你,之前在假山里发生的事?”
“那就是个贼人!”祝霁愤愤道,“要不是当时奴婢的性命,被他要挟在手,奴婢定是要向公子揭发!”
沈知明扯了扯嘴角。
说罢。
祝霁又是哀怨地望着沈知明:“奴婢当时都朝公子求救了。”
这话不假。
沈知明感受着手臂上的柔软,伸手自然而然环过祝霁的腰,指腹在女子的腰间摩挲,祝霁身子一颤,强忍着没打掉沈知明的手。
差点忘了。
这家伙是个腰控。
沈知明脑海里全然是那晚竹林里,少女窈窕的背影。
她的腰肢,比他想象中的更纤细柔弱。
抛开沈知明的动作,他的语气与神情,一切都如常:“你与那人怎么回事,最好将近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。”
祝霁张口就要继续编。
忽然,蛊瓶内传来蜘蛊细微的吐槽声音:【姐,你跟我们苗疆挺有缘分的。】
祝霁一顿,内心直觉到不对劲。
可沈知明就在眼前,她没办法当着人面,去问小蜘蛛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出乎谨慎。
祝霁半真半假地对沈知明解释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那人在巷子受伤,我见其可怜,将人捡着准备人醒来再送出去。
谁知,他突然说我是他娘子,我解释没用,又说我是他未婚妻,非要娶我,我不肯,他就要……”
祝霁越说越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