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将军府的陆鸣安开始琢磨下一步该如何。
没多久裴玄回来,荆墨和陆泽、宋骁也在。
陆鸣安赶紧让宝镜和宝书去准备点心茶水。
荆墨坐下来,笑着开口:“许久不见,陆姑娘看起来精神不错。”
陆鸣安还没开口,裴玄就搂住陆鸣安的肩膀笑着说:“对,我们现在感情很好,你以后可以改口叫嫂子。”
荆墨的表情没有多意外,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裴玄那炫耀的表情让他觉得有点没眼看。
宝镜端上来一盘点心,乳白色的糕点皮上还有画着漂亮的花纹。
荆墨笑着拿起一块点心,“刚好中午就没吃东西,这会正有点饿呢!好精致的点心。”
宝镜:“这是用前两天采摘的金银花混着蜂蜜、花生碎还有碎果脯做出来点心,是宝书姐姐的独家秘方。”
“呦!听起来就不错,那我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荆墨正要将点心放进嘴里,就被陆泽一手夺了过来。
荆墨“嘿”了一声,“这里有这么多呢,你要吃就自己拿啊,干嘛拿我的?”
陆泽面不改色,“金银花性寒,你不能吃。”
荆墨撇撇嘴,“我这次恢复得明明很好。”
“多好?好到你以后都不用再去了吗?”陆泽眼神凉凉的,“大夫嘱咐你多少次不能吃寒性的东西?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找个人专门盯着你,等我自己有空时就亲自盯着你。”
荆墨看起来有无奈和嫌弃,但终究没有再动那碟子点心。
宋骁暗骂了一句,“都怪荆岐,当初要不是他仗着永昌伯的偏心,逼迫荆大人一口气吃那么多海鲜,荆大人的病也不会到如今这般严重。”
陆鸣安皱眉,疑惑地看向裴玄。
裴玄瞧了一眼荆墨,见荆墨没什么反应,便对陆鸣安讲述了当初的情况。
那时候荆墨还没有坐上都察院副都御使的位置,刚刚三元及第,也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。
永昌伯看到了这个被自己忽视甚至是放弃的嫡长子的价值,恳求荆墨回去永昌伯府。
但荆墨记得自己从小是怎么被继母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欺辱,几次险些丧命。
而他的父亲明明知道却还是包庇纵容,甚至还在他反击的时候斥责他不尊重继母,不善待幼弟。
荆墨对父爱的渴望早已在年幼时就已经彻底消失干净,他果断拒绝。
然而当时永昌伯的寿辰在即,那又是在荆墨等着朝廷委派官职的关键时刻,永昌伯明明是看中荆墨的前途,却还是以此为要挟,让荆墨必须回永昌伯府给他庆生。
无奈之下荆墨只能答应。
荆岐作为继室的孩子,虽然也是嫡子,但还有荆墨这个三元及第的嫡子在前,他又不占有个“长”字,就从方方面面都低了荆墨一头。
荆岐别的本事没有,小心眼和记仇倒是一等一的。于是就在永昌伯的寿宴上,当着众多亲朋的面,以祝寿为由,逼着荆墨吃下大量海鲜。
而永昌伯明明知道自己儿子身体不好,吃不得寒性食物,却又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荆岐下不来台,就也催着荆墨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