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可以,但医疗费用我自己承担。”
“本来也不是多重的伤。”
闻言,随行士兵就急了。
“那不行,副团说了,同志的伤是公伤,公伤就必须组织上负责。”
“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,那不就显得…”
在一路的争辩中,一行三人很快到了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医院。
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也达成了协商,士兵全权负责住院费手术费药费这些,沈易安则负责她们三个人的一日三餐。
虽然士兵极不情愿,奈何嘴皮子不利落,尤其是和女同志争辩。
最后的费用方案就这样定下了。
有士兵出具的相关证明,医院这边也很配合。
系统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和随行医生说的一样,确诊了情况后就说马上可以进行缝合手术。
伤口看着不大,主要是一直渗血的问题有点严重。
对比,沈易安是没有发言权的,她是病人,医生怎么说她就怎么做。
但还是在打麻药之前问了一句,“医生,打麻药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“你是孕妇?”主刀医生都惊讶了。
如果病人是孕妇,那打麻药的时候就要慎重了再慎重。
孕中期还好说,胎儿已经基本发育了,算是安全期。
但要是孕早期,麻药是万万不能打的。
此时正是胎儿器官形成的时候,一剂麻药下去问题就大了。
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情况,主刀医生直接就问了。
“你怀孕多久了?”
“之前有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?”
闻言,沈易安直接给出了答案,“一个多月了,上火车之前刚检查过。”
“职工医院的医生说情况良好,让我记得每个月都去做孕检。”
知道是职工医院的医生做的检查,主刀医生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要是职工医院做的检查那问题就不大。”
说完以后紧跟着继续,“怀孕一个多月是不建议打麻药的。
“此时正是胎儿器官形成的时候,麻药的摄入会影响胎儿的发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