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劲松见状,心疼地难掩自己的情绪,继续责问,“我儿好心带这位姑娘逛庄子,怎么就掉进池塘里了?“
“姑娘今日若不说出个一二来。老夫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姜凌川感觉到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他知道,自己该说话了。
于是,清了清嗓子,厉声道:“十七,你且说说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别让胡老板与我们生了嫌隙。”
郭夕瑶心中一震。
他为何叫她‘十七’?
没敢多想,郭夕瑶直接站出来,抬起手,指着胡嫪。
声音坚定又大声地说,“胡公子,他想要非礼我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这话,不是胡劲松说的。
而是胡嫪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胡嫪,一个整天装傻的人,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震惊大于内容。
胡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拉着胡劲松的手,“爹爹。”
“爹爹,是姐姐让我下去凫水,她说凫水有糖吃。”
“我想吃甜甜的糖。”
三言两语,一众人又收回了震惊。
可郭夕瑶哪来肯放过他,转过头就跪在了地上。
对着姜凌川开始哭诉。
“公子,奴婢跟了你十年,从未受过这种委屈。奴婢身份低微,虽是不能同胡公子相提并论。“
“可他上来就要脱奴婢的衣服。奴婢不肯双手一用力,才将公子推下水的。”
“胡公子你不能颠倒黑白啊。”
这回,胡嫪开口时,谨慎了不少。
“爹爹,不是这样的。是姐姐在撒谎。真的是姐姐骗我下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