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的奔波逃亡,不是为了现在站在这里被质问的。
“解释一下吧。”
听见姜凌川的声音,郭夕瑶面带笑容地抬起头。
她洁白的牙齿露出来,脸上被挤出几道褶子,笑得很丑。
“殿下,我没有逃跑。“
她的声音比刚才莱扶那虚弱无力的声音,并没有好多少。
“只是莱扶掌柜写信给我说,她生病了。我一时心急,看着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,这才离开的。”
“我要是真的逃跑了,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啊,您说是不是?”
姜凌川直戳问题要害,“她只不过是你的掌柜,你和她何时那么亲密了?”
郭夕瑶刚才就想好了这一套说辞。
故而回答得游刃有余,“掌柜毕竟救了我的命,又给了我来上京的机会。”
“我该报答她的。”
“那信呢?”
“信被我弄丢了。”
姜凌川看着她那胸有成竹的模样,一时间扶额气笑了。
他的笑声回荡在逼仄的房间内,让空气渐渐凝结了起来。
因为郭夕瑶明明呼吸顺畅,却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。
笑了良久,笑声戛然而止。
姜凌川抬眸迎上她视线的瞬间。
情绪变了。
那是一种郭夕瑶在姜凌川身上没有见过的表情。
却不能说陌生。
因为这眼神,她只有在晋渊的身上见到过。
郭夕瑶很确定,是恨。
难消的恨意。
她不知道姜凌川是不是已经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。
于是,只能假装看不懂他眼底的波澜。
可是下一秒,姜凌川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弯刀。
郭夕瑶呼吸一滞。
没等新鲜的空气再次进入肺部,又是一个暴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