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这些小细节都能注意到,难怪在您的治理下,如今的安西都护府有如今的盛况。”
“盛况?呵。”
奎玉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是夹缝中求生存罢了,何来盛况一说。”
姜凌川这才勾唇一笑。
循循开了口,“在下,姜国公之子,姜凌川。”
“姜凌川?”奎玉远居安西,向来对上京的事情知之甚少。
他只听说过,姜国公府有一个养子,却似乎不是这个名字。
看出了他的疑惑,姜凌川解释道:“在下是姜国公两年前询寻回来的亲儿子。”
“现在,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罢了。”
奎玉对他自己的评价,不置可否。
豪爽地笑得大声,“不学无术,纨绔世子?”
“老夫可从未见过纨绔子弟,愿意来这安西做生意的。”
“不过是有所图谋而已。大人谬赞了。”
奎玉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,又问,“所图何事?”
“皇商。”
姜凌川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。
而后,更是直言不讳的开口,“奎玉大人,难道就不想为自己博出一条生路?“
“老夫能入大晋,已经是一条生路了。”
姜凌川也笑。
不过不是寻常的笑,而是带着讥讽的笑。
笑得很嘲讽。
他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,“大人说这话,自己相信吗?”
“你虽为了族人向大晋投诚。可如今这日子,恐怕没有那么好过吧?”
“据在下所知,李大人这些年,处处针对安西都护府,大到行商买卖,小到粮食粟米。”
“你们安西都护府的人,没少吃亏吧。”
奎玉却似乎早就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