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太奶给你留下的?”
说是这么说,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衣服。
这东西果然不同凡响。
看着毛毛赖赖,像麻绳编织的,不值一分钱。一上手,那柔软中又带着坚硬的手感,着实新奇。
晋渊忍住笑,客观地分析了一波,“我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“
“况且,我不想欠你的。“
郭夕瑶眯了眯眼睛,身子缓缓往前倾斜,自下而上地审视着晋渊。
她忽略掉了两个人之间,近得裙摆在摩擦。
“你确定,没什么阴谋?”
晋渊面无表情地回,“你要是死了,师傅唯我是问。”
下一秒,郭夕瑶直接拿起衣服就准备套上。
她根本没有注意到,晋渊的两只手,此刻,正紧紧地攥着。
眼底闪过一种不可名状的愤怒。
是靠他太近的愤怒?
可是这愤怒中,为什么又掺杂了某种情绪,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,未曾感受过的情绪。
两个人出了房间,才发现很多村民早在他们的门口等着了。
为首的,是姜友。
他手里拿着火把,在火光的映照下,他的脸比起几日前,似乎年轻了一些。
“郭姑娘,神女后人。村民们得知今日你们要离开,特意来相送。”
郭夕瑶被说得有些脸红。
脚步放缓,移到了晋渊的身后。
反观晋渊,似是从小接受过众人瞩目的训练一般,波澜不惊地走到村长面前。
“师姐同村长说的话,还望村长多考虑。”
“就此别过。”
说罢,拿走姜友手里的火把,拽着郭夕瑶的手臂,便从一众人中脱身离开。
走到村口时,村民们还在原地往他们这边看。
郭夕瑶突然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