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宋清正祖上留下所谓的符咒,很可能是她画的?”
“银杏村的村民也并不是一直生活在这里,他们是百年前才到了这里?”
“可是他们为什么一直要避世而居?”
“又是为什么会得了重病?”
晋渊有些诧异地反问,“重病?”
“你已经确定他们是得了某种重病?”
郭夕瑶微微颔首,又大力摇头。
无奈叹了一口气,“现在我也不确定,只是一个猜测。还需要更多的证据,才能佐证我的猜想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,我去找。”
晋渊居然会自告奋勇。
郭夕瑶撇了撇嘴巴,忍不住吐槽他,“求生欲很强嘛,小伙子。”
见晋渊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她赶紧岔开话题,“我需要确定他们是否是百年前突然来的这里。”
“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些症状。”
“还有,最关键的,衣食住行的习惯。村里人有没有特例,或者是意外。”
郭夕瑶洋洋洒洒交代了一大推。
却听见晋渊冷笑了一声,“师姐,用起我来,可还顺手?”
“马马虎虎。”
晋渊的拳头在捏紧。
郭夕瑶在他雷区疯狂来回跳跃之后,又很乖巧地双手放在胸口。
“都是为了活下去。忍一忍吧。”
这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一丝动静。
郭夕瑶两指捏着下巴,疑惑问,“天还没亮,就有人在外面举铁吗?”
随后她打开窗户,发现是姜友时。
心里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她决定,和晋渊兵分两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