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下人强调了这是胡劲松的习惯,但她很肯定,这衣服一定有问题。
郭夕瑶拿起一件,突然觉得分量有些重。
两只手掂量了几下,又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郭夕瑶将目光,放在了姜凌川的身上。
他今日低调到了尘埃里,穿的不仅是一身黑,更是普通行商之人会穿的劲装。
“你看什么?你该不会想要我穿上这衣服吧。”
姜凌川略带防备地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衣襟上。
那模样,倒显得郭夕瑶像个小流氓似的。
她翻了个白眼,“脱下来,我比比。”
“你好歹是个姑娘家,光天化日之下,竟让男子脱衣,你”
“你”
“你简直”
奇也,怪也。
郭夕瑶有生之年,竟然看见了姜凌川脸红。
而且是从面到耳,从耳到脖,红了一个透彻。
她笑得那叫一个放肆。
是狠狠的嘲笑,是毫不掩饰赤果果的嘲笑。
郭夕瑶的笑声响彻整个马车。
骤然间眼前一片漆黑。
随后,一阵熟悉的苏合香的味道,传入鼻息。
她扯开遮挡在自己头上的衣服时,姜凌川已经穿着中衣,跳下了马车。
马车外面的人恶狠狠地训斥一声,“快些用!”
郭夕瑶这才好不容易收敛起嘴角的弧度。
将两件款式差不多,大小差不多的衣服放在一起做了对比。
期间,还要了一杆秤。
良久后,郭夕瑶也不顾男女之防,下了马车,手里拿着两件衣服。
一脸的兴奋。
“这衣服,重量不对。”
姜凌川先是把她手里的衣服抢过来,穿在身上。
稍作整理后,才压抑着心中的窘迫,反问道:“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