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川一定是那日听见了什么,今日见到太子殿下时,才会突然疯了一样咬了他。”
“凌川才是娘娘的亲生”
“住口。”
姜晚俯下身子,用一种近乎绝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亲哥哥。
她的声音里,全是平静无波,却渗人心脾的威胁。
“本宫只有一个儿子,便是十月出生的,渊儿。”
“至于姜凌川,那是你和大嫂,先我两个月生出来的。”
姜明被这个眼神吓得浑身发抖。
只能连连点头,“那现在凌川该怎么办?”
“陛下若是追查”
姜晚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循循道:“将他送走,送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若是他再惹出麻烦,本宫不介意亲手了解了她。”
姜明惊恐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妹妹。
明明还是如从前一般绝美清丽的脸庞,可她似乎已经不一样了。
“你们,在说什么?”
这一声震怒,吓得姜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她看着去而复返的晋伯雍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,撒谎。
鬼市陋屋。
姜晚衣不蔽体地躺在床上。
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,餍足般从她的床榻上下来后,丢给了她几块碎银。
“长得倒是标志。”
“就是这床上的技术嘛,远不如春香楼里的妓子。”
床上的姜晚,突然眼神一冷。
随后从床上跳起来,迅速抽出男人腰间的刀,一条腿压住男人的肩膀。
用刀对着脖颈用力划了一刀。
男人没来得及留下半个字,便直接被割断了喉咙。
姜晚把人从床边推下去,睥睨地看着那个人捂住喉咙,绝望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