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紧紧按住肩膀,生怕再次把伤口挣开汩汩流血。
只不过,这模样看在晋渊的眼里,倒更像是在虚与委蛇,扮猪吃虎。
“这世界上,没有至善或者至恶之人。”
郭夕瑶小心翼翼地往里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伤口带来的剧痛。
继续道:“如银杏村里,那些从未接触过外界纷扰的村民。他们本该是最善良的人。”
“可我认定,在他们的心里,也会有自私自利的一面。”
“我提前准备毒药,是为自保。只是没想到宋清正会想将你献祭,我便将计就计,想到了解困之法。”
顿了顿。
她看向晋渊,表情严肃地蹙了蹙眉,“亦如你。”
“如我?”
晋渊不明所以地看向她。
那眼神仿若鹰隼,试图追击出她话语和表情下的一丁点伪善。
郭夕瑶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,“如你。也不可能是一个生来如恶灵般的存在。”
““
见他没有回应的意思。
郭夕瑶又重新躺回了床上,闭上眼睛,不再去看他。
可坐在床边上的人,始终盯着她。
不喜,也不愤。
只脑袋里不断有一句话闪过,“绝不能,信她!”
夜色浓重。
鬼市里人声鼎沸的热闹,并未传进琳琅阁的顶楼。
此时,鬼市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,都聚集在尉迟谋的正堂之上。
有人高声嘲讽,“阁主好计谋,竟让你的徒弟那么早就进入不归山了?”
“倒是没听说,阁主座下竟还有如此能人。”
“如今鬼王未死就出现黑鸦环山,这让鬼王情何以堪?”
尉迟谋坐在正位上,始终一言未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