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挑起眉梢,语气玩味地问了一句,“师姐也是来送礼的吗?”
郭夕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想要我送你东西?”
话毕,她又忍不住心虚。
毕竟师兄们说的也没错。
原身可是折磨晋渊的大魔头,如今这局势,总该送点什么聊表诚意的。
晋渊稍稍偏头瞥了眼桌子,又重新看向郭夕瑶,“别人送的,可都是金珍玉贵的宝贝。”
“师姐送两本书,说不过去吧。“
听见‘金珍玉贵’这几个字,加之他那淡淡的鄙夷。
郭夕瑶立刻掉转枪头,回怼道:“你能从不归山里出来,难道没有我的一份功劳?”
“难道不是我一次又一次救了你?”
“真是白眼狼现世了。”
越说越来气,郭夕瑶气得一张小脸涨红,红到了脖子。
这模样,逗笑了晋渊。
他胸前震动明显,可嘴边也始终是不明显的弧度。
郭夕瑶实在气不过,一只手拍在了书面上,讪讪道:“这些书,是师傅给你的。”
“至于我,什么都送不了。”
说完,她挥动着长袍水袖,转身头也不回地要离开晋渊的房间。
刚走到门口。
便听见从前阴沉沉的声音,变得轻快了几分,“师姐,再给我做份甜糕吧。”
郭夕瑶没有回头看见他脸上的表情。
可不清楚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她总觉得,晋渊的声音里,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奈何她正在气头上,冷哼一声,怒道:“不,做!“
“我可不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。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说罢,郭夕瑶一脚踹开大门,踏着正步扭头就走。
留下房间里的晋渊,良久不曾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