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李枝想尿尿,翻找一番却发现床下的夜壶满了。
她无处可尿,得提着壶去外面倒了来。
月亮被云遮住,院子黢黑一片。
“嘿卓嘿卓”这满当当的尿提得好累,李枝低着头骂着原主“又懒又能尿”。
只顾埋头拎着沉甸甸的夜壶,没看前面。
“嘭!”她一不小心就和西屋出来的沈寒时撞了个满怀。
“咣当——”尿直接溅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啊!”李枝吓得惊叫出声,嘴唇磕到他膨胀的胸肌破了皮。
她舔出口腔的血腥后,比面前冰块脸的沈寒时反应还大。
“啊!”李枝赶忙用衣袖给沈寒时擦。
她紧张得嘴唇都在微颤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是去倒夜壶的,不小心就”
沈寒时上半身没穿衣服,宽大的骨架让李枝擦得“咯吱”响。
“住手!”沈寒时一把拦住李枝乱擦的手,又光速松开。
他握响了十根手指,额头上气出了一个川字。
直挺细致的鼻子正“呼哧呼哧”地出着气。
月光参半的黑夜里,沈寒时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“啊啊啊,对不起,我先走了——”李枝嚎着着冲到大门那儿,开门溜出去了。
李枝“呼呼呼”按着胸口,靠在巷子墙壁上后怕。
隔壁两家邻居的煤油灯都亮了。
隔壁军官媳妇竖起耳朵在听沈家墙根,“嘻嘻嘻嘻,沈营长还是憋不住”
“傻女人你给老子回来!”过了一会儿又被自己男人给骂了回去。
巷子尽头的小空地上。
李枝找到倒夜壶的地方,捂着鼻子倒完就往回走
回到沈家院子的时候,她发现沈寒时出去了。
窗沿上的皂角,还有他衣架上的毛巾都被拿出去了。
李枝憋着尿自言自语道,“看来是洗澡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