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天已经没有胸疼了,但没想到,沈寒时还是挂在心上。
李枝又想到他昨晚那句“不喜欢黄云娇”,忽觉心头一颤。
但这颤动转瞬即逝,她不懂也不相信。
她对自己昨晚的失言实在羞赧,她赶紧收拾好,出了西屋。
她去了厨房,预备把4个热水瓶全部灌满开水。
等水开的空隙,她去自留地拔了菠菜和小白菜,准备带到炊事班去试验。
弄完后,她才端着盆去外面洗漱
军区洗漱区。
大早上的,公共洗漱区就听到娃娃在哭着。
风吹过光秃秃的杨树,让地上的落叶翻飞起来。
“呜呜呜呜疼”
“疼你干嘛叫我给你挠啊?混小子。”
“痒啊奶奶,脸上痒呜呜呜。”
长方形水槽边,是吴婶子在给她孙子搓脸。
李枝凑过去看了,原来是因为天气太冷,孩子脸上长了冻疮了。
李枝虚着眼睛,真可怜,小脸现在皱巴巴的,又红又肿。
李枝去水房接了一半热水,从水房出来的时候,看到已有2个多月身孕的胡芳,一个人提了两桶水。
李枝想到她那模范老公,竟然大早上让怀孕的媳妇出来给他打水,她忽然觉得讽刺
李枝洗漱完回沈家的时候,朱雀和卫生员都来了。
卫生员带着怒气,给沈寒时重新处理了伤口。
然后,他一脸愁容地把李枝喊了进去。
朱雀被赶到厨房烧炕。
西屋里。
李枝端坐在沙发,沈寒时坐在书桌前。
卫生员咳嗽两声,一脸严肃地说,“嗯,你们夫妻生活节制一点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