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看清是谁偷了你的钱就在这里乱冤枉人。”
“就是,还二十块钱。
你看看这位同志的穿着。
要是家里光景好,至于这么寒酸吗?”
对于比不上他们的人,他们普遍都有着深深的优越感。
而对于高过他们的人,他们就会嫉妒,不忿,巴不得对方倒霉呢。
马玉芳就属于后者。
“你们你们”
马玉芳实在是没想到,她想要人人都厌弃权馨,不再理会她,可到头来,自己却成了众矢之的。
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,忙将权馨的包袱收拾好,拍去了上面的尘土,主动背在了身后。
“同志,对不起,是我们冒进了。
走吧,各村的队长都到了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马玉芳狠狠跺了一下脚。
她的两块钱,真丢了。
什么时候丢的,她不知道。
她想着,五十讹不来,她的两块钱总能要回来的。
着实没想到,这权馨这么穷,连两块钱都没有!
只是她的挎包里,何时多了二十块钱!
问题是,现在又不翼而飞了!
前来接他们的是凌司景的父亲,凌富强。
他是靠山村的村支书。
靠山村穷,没有拖拉机,只有一辆牛车。
“老四,你回来了。”
沧桑穷困的汉子,在看见儿子时,眼眸里多了一抹心疼,更多的,是欣慰。
凌司景将手里拎的东西以及身上的背包放在车上,和父亲寒暄了两句,然后帮权馨放好行李,喊了一句:“去靠山村的知青,将包袱放进车里,我们这就回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