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张爷爷,我会加倍小心的。”
主要她有作弊神器,每天出门前都会让统子仔细检查一下周围的动静。
而权小蛮很乖,就坐在油灯的另一边看书,不懂的还会问几位老人家,激动得六位老人只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而此时的知青点。
知青们终于吃到了一顿肉,紧绷着的脸色也缓和不少。
张燕睨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阮嘲讽道:“吆,这不是权馨的好朋友吗?
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凌支书家据说今日一天都在吃肉,你的好朋友可是主厨呢。
怎么,她没给你一点荤腥让你打打牙祭?”
看着周阮委屈倔强地咬着嘴唇,张燕捂嘴笑道:“该不会是人家嫌你脏,不愿意和你虚情假意吧?”
周阮这女人着实有些恶心。
成天想往人家权馨面前凑,又没有那胆子。
这不,每天不是白天跟踪,就是晚饭后像幽灵一样出去晃悠一圈儿,也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。
周阮的眼睛顿时就红了。
坐在炕头缝衣服的一个女知青用针在头皮上刮了刮,又挑了一些灯芯道:“燕子,你就别戳人家脆弱的心窝子了。
小心人家的护花使者找你麻烦。”
“切,我才不怕呢。
只要不要脸,谁还没个追求者?
只不过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。
要我说啊,我还挺佩服权知青的。
说下乡就下乡,下了乡也不靠任何人就能过得风生水起。
周阮,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这个朋友。
要不然,人家不缺吃不缺钱,又租了村里最好的房子,要是她能拉你一把,你又何必留在这里看我们的白眼?”
“你闭嘴!”
周阮气得胸膛一阵起伏。
是啊,权馨为什么要这么小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