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没想到孟清悦竟然这么敢,换作旁人被这般诋毁,早吓得哭鼻子了。
然而她……竟然能迅速转移话题,并且直接把矛头对准萧府。
就在这时,萧老夫人突然出声道:“好了,今日宾客盈门,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。
清悦你先去祠堂跪着,这事儿容后再议。”
萧老夫人好脸面,而且今天是她寿辰,她自然也不想多生事端。
孟清悦知道老夫人这是在和稀泥,她如果今天认了,那她一辈子都要被灌上荡妇的名声。
于是,她没作犹豫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。
“祖母,孙媳知道,祖母最是英明了。
今日大家都在这儿,祖母定要给孙媳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。
孙媳一心只有萧郎,来日还要与萧郎死同穴。
自是不能被按上这等污名,还请祖母让孙媳和那男子对质一二,给孙媳有个自证清白的机会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孟清悦给老夫人扣了这么一个大高帽,她自是不好再拒绝了。
“既你如此坚定,那祖母便随了你的心意。
你进入萧府多年,我已经早你把你当作亲孙女。
如果那人真的是诬赖你,我自是要把他送去衙门问罪。
可……如果不能证明你的清白,那清悦……祖母可就真护不住你了。”
这番话,既彰显了她的公允和慈爱,但也确实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。
合情合理,任谁也挑不出错来。
孟清悦:“祖母放心,儿媳若真不能自证清白,必将撞柱自尽,以证清白。”
换句话说就是,今她如果没了清白,萧府也休想消停。
果然她这句话说完,萧老夫人的老脸瞬间变得难看了。
孟清悦站起身,直接走到那个男子的面前。
“你说我和你说好要私奔,那你且说说看,我是哪一天跟你说好的?”
那人似是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出,一时间有些慌了。
“就前几天啊!”
他含糊说道。
孟清悦:“具体是哪一天?”
那人明显有些急了:“就……五六天前,我也记不太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