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瞬间蹙眉,而后沉着声音道,“注意言辞,部队不走关系。”
朱雀立马咧嘴道歉,“哦我错了营长,瞧你这么一板一眼”
排队的队伍有十来米,李枝舀菜舀得胳膊都酸了。
接铝饭盒,打菜打饭,再递出窗口。
这机械的动作,让李枝想起曾在工厂打工的经历。
今天是军区成立10周年,所以有肉菜。
李枝负责2个素材和一个荤菜。
蕨菜汤摆在水泥台子外的,士兵们自己打。
“咳咳”
沈寒时正伸着手臂等李枝,饭盒悬在半空中。
李枝听到咳嗽立马回神,“哦哦对不住啊同志。”
她说着就接过铝制饭盒,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。
居然是沈寒时。
李枝看到是沈寒时来打饭,正准备抖菜的勺子顿住了。
食堂阿姨都爱抖菜,她也跟着这样做了。
但她不是舍不得多给肉,而是怕后面的兵不够吃。
但面前这是沈寒时啊,她名义上的丈夫。
昨晚浇他一身尿的事儿,让她挺羞愧。
害得人家半夜打水回院子洗澡,还被传和她圆房了。
想到这儿,李枝立即给沈寒时舀了一大勺红烧肉。
满满当当的肉。
沈寒时没有一点表情,淡淡地接过饭盒走了。
排到窗口处的朱雀在沈寒时身后惊讶了,“哇!这么多。”
被沈寒时斜了一眼后,他立即捂了嘴巴。
食堂一排排窗口里,饭气缭绕。
吃饭的士兵和家属们一波接一波。
胡芳和陈淑也跟着后勤部来打饭了。
胡芳的齐脖短发已经扎起,脸上还抹了胭脂。
她用大红色发绳扎了两条低马尾,利落又精致。
陈淑担心李枝报复,会少给她俩打菜,便拉着胡芳避开了3号窗口。
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两点钟,人才基本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