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很锋锐。
萧剑小声说道,“刚才南同志是跟你开玩笑的,你当真了。”
陆白杨:“……”
萧剑继续说道,“南同志是个很有意思的人,她说话很有趣,好多时候你不能当真的。”
陆白杨忽然觉得萧剑说话的声音很不好听。
很聒噪。
很像是他们在三伏天拉练的时候,头顶上面极其令人厌烦的产蝉鸣声。
萧剑没有得到回应,讪讪然的笑了笑。
重新躺平。
南青青动了动身子。
温热的呼吸刚好洒在陆白杨的脖子里。
很痒。
还麻。
陆白杨想要稍微调整一下南青青的姿势,但是一动她,就哼哼唧唧的皱眉。
陆白杨不敢动了。
他稳坐如山。
只是眉头上,有青筋轧结,蓬隆起来,一根根,分明可见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也不由自主的握成拳。
在黑暗中。
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。
有些感谢自己强大的自制力。
——
晚上十二点。
火车停下。
南青青被叫醒。
晕乎乎的。
陆白杨起身去拿行李,回来的时候,南青青已经站起来了,身子有点晃,看起来没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