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芳推李枝时摸到了她腰间的肥肉,“咦”
胡芳快速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又擦,好像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陈淑赶忙接话,“额,我们胡芳明个要结婚了,
她有点紧张不是故意推你的,李枝同志你初来乍到多担待些。”
胡芳直接啐了李枝一口。
她恶狠狠地说,“谁要她担待了,乡下女流氓骗婚来了,又胖又恶心!”
这时,人群里传来议论声。
“可不兴乱说女流氓的啊,这可是大罪哦。”
“就是,女流氓名号可严重的嘞,人家不就看了眼你未婚夫照片嘛。”
“都是新娘子,相隔一天结婚也算缘分,算了算了”
周围的军官和军官家属总算看不过去,过来帮着李枝说了两句话。
“李枝就是女流氓!听说她在老家故意去沈营长经过的地方洗澡,人家才娶她的!”
“这大胖身子,谁要看啊,就是耍心眼子的女流氓”
胡芳越说越激动,她反而在为沈寒时打抱不平了,还委委屈屈地嘟起嘴。
“啊这是真的吗”
“故意洗澡让人看呀,啧啧啧”
“咦沈营长遭了道了”
果不其然,公共洗漱区的军官媳妇些开始低语。
胡芳得意了,但顾及迎面过来了几个指挥部的男军官,她便压低声音朝媳妇们说,
“那可不,咱庄严的军区居然来了她这么个有心机的”
李枝看着面前的胡芳,她的眼神不再是懦弱和忍让。
什么审时度势,人在屋檐下。
短视频上社会专家的话,她不想再听了。
一身的伤让她痛得觉悟,无论在哪儿,在哪个年代。
都不要无脑善良。
她已一种洞悉命运的怜悯和冰冷的眼神,审视面前嗷嗷嗷八卦的胡芳。
华北军区大院,她初来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