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芳嘟嘴,“我哪里乱说了,李枝那样你是没看到啊,披头散发的准是偷人。”
忽然,黄木桌子被“啪”一声拍响。
后勤女兵们,吓得直接沾了起来。
“李处长!”
“李处长。”
“敬礼——”女兵们纷纷立正敬礼。
胡芳也跟着站起来,歪歪扭扭的敬了个礼,“李处长。”
李处长手背在背后,绕着集合的女兵们走了一圈。
她利剑般的眼神直直的扫在胡芳上。
忽然,李处长大呵一声,“胡芳出列!”
胡芳下得一抖,睁着大眼睛站了出来。
李处长眼神锐利,“你多次交头接耳,破坏部队团结,现降职处分!”
胡芳腿一软,“处长我”
指挥部。
沈寒时正在画地图,脑海里却出现了李枝的脸。
“杏子熟透满枝头。”
昨夜很荒唐,却让他想起好几回。
李枝那如卧而上的感觉,竟一早上都在干扰他的思想。
李枝那女人,怎么会,怎么会那么……
正在看沈寒时画图的连长们懵了,“沈营?你脸怎么那么红。”
沈寒时“嘶”一声,用意念赶走那些画面。
他沉声,“咳……我没事。”
二连长递过来红笔,“哦,对了,沈营,我听说昨晚江营长媳妇掉坑里……”
听二连长说了黄云娇的事儿,沈寒时有点不放心。
他担心云娇姐掉大坑受凉。
小时候,他去找姐姐不小心掉进河里,云娇姐跳入水里救他,那天她正好是例假期。
因为那次,云娇姐受了很重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