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瑾!你这是怎么了?!”
宋夫人吓得脸色惨白:“来人!快传府医!”
花厅里闹得兵荒马乱,一群下人七手八脚地上来搀扶宋越瑾,一路将人给抬回了正院。
不多时,府医匆忙赶来,替宋越瑾把脉。
时清瑶跟在人群后面,远远的看着。
经过一番检查之后,府医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世子近期可撞到过头部?”
宋越瑾眼中闪过一抹幽光,紧绷着唇点头道:“摔下山崖时,的确撞到了头。”
一旁的宋夫人早就担心得眼圈都红了:“大夫,我儿这是怎么了?该如何施救?”
“恐怕是头部受创,所以失去了一部分记忆。”
大夫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过这症状,老朽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,只能献给世子开一些止痛宁神的汤药,以观后效。”
“夫人放心,暂时不会危机世子性命。世子的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大概,或许过一阵子自己便好了。”
听到府医这么说,宋夫人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气。
若只是失忆,那倒也无妨。
定远侯府现在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,就是疯了傻了,只要活着就好。
“那瑾儿,”宋夫人看向宋越瑾,“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女人?”
她用余光瞥了瞥站在门口的时清瑶,迟疑着道:“她现下怀了你的孩子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宋越修见母亲信了自己,暗暗舒了口气。
他在边关被敌军围困,九死一生才撑着重伤之躯逃出来。
可还没回到军营,就听说了自己已经“死”在边关。
原本他是打算回去说明情况的,谁知路上偶然听到几个黑衣人议论,说是既然已经除掉了他,那下一步只要解决掉前来扶灵的宋越瑾,定远侯府便算是彻底完了。
他心知不妙,也不便仔细探查,立刻往回京的路上赶过去,却还是迟了一步,亲眼看到自己的哥哥被刺客追赶摔下了山崖。
若非他受了重伤,他定是要去寻哥哥尸身的。
这一路他东躲西藏着赶回京城,又顶着哥哥的身份回府。
本想着莫要让那些人怀疑他知道了什么内情,在他查清状况之前再次痛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