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人脸色都难看了几分,秦招月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,转身径自离开了正厅。
人还未走远,孟知意便把筷子一摔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瞧瞧,你瞧瞧,成什么样子?还有半点把顾家放在眼里吗,我这婆母在她那,还不如一个屁!”
“好了!”
顾行舟不耐烦地打断孟知意,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她伤势严重,本来也吃不得这些重口的。”
他端着碗筷,又忍不住朝着孟知意身后的嬷嬷看了一眼。
“梁嬷嬷我不是提前递了消息,让你多备些清淡的吃食,怎么尽是这些荤腥?”
梁嬷嬷下意识转头看了蒋南风一眼,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敢吭声。
倒是蒋南风直接开口道:“是我叫厨房准备的!”
迎着顾行舟递过来地目光,蒋南风忽地一激灵,那眼神里的冷漠和审视,竟是叫她心中生出了一丝退却的意味。
她咬了咬唇,忽然开口道:“这不是言言这几日都馋肉吃,我又惦记你想喝羊汤,方才专门准备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也把碗一搁,“人家好心,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了!算了算了,我现下就去厨房,叫他们做了清淡的饭菜,送到那位的院子里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作势起身往厨房走。
“行了行了!”
顾行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朝着蒋南风不耐烦地招了招手。
“就这么吃吧,她那么大的人,若是饿了,自有小厨房,用不着我们操心!”
说着,也不再看几人的脸色,自顾自地用膳。
蒋南风心底不舒服,别别扭扭地坐下继续用膳,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顾言一直盯着秦招月离开的方向,半天没有回神。
自回了顾家之后,不知顾行舟与孟知意一行说了什么,这几日歇在院中都没有上门找茬,加上之前已经把管家权悉数交出,连原本汇报的下人也不来。
一时间整个顾家最热络的主院,门庭冷落起来。
秦招月倒是乐得自在,每日养身喝茶,身子都精神了不少。
直等到段家满月宴,秦招月才难得起身,对镜梳妆。
素心看着镜子里日益苍白却不减半分绝色的脸蛋,脸上是遮不住的忧心忡忡。
秦招月一边戴耳坠,一边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,难得出门一趟,怎么脸色这般难看?”
“夫人,那个段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