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一个月,江倾歌没有再出宫。只是偶尔让怀冬去采买些药材,继续在皇宫里做生意。
与先前最大的不同,就是季宴礼每天都要在江倾歌这里吃饭,然后再用各种稀奇的理由留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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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晚膳,季宴礼刚要开口,就被江倾歌重重放下碗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陛下,你今日是为何留宿啊?”
做了一个月的饭搭子,江倾歌也发现了,这皇帝的脸皮比她还厚。索性不再用尊称,季宴礼也没有说什么,反而在她面前也会这般。
“让我想想,你昨天是右腿难受,今天不会是左腿崴到了吧。”
季宴礼把到嘴边的理由咽了回去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倾倾,太晚了,不安全。”说着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望着江倾歌。
江倾歌本就受不住这人撩拨,何况季宴礼现在的眼神,像极了没人要的大狗狗,鬼使神差的又答应了下来。
在江倾歌没有看见的时候,季宴礼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眼里的委屈已然不在,只有达成目的的得意。
翌日,酉时。
“娘娘,医馆的王掌柜说,有一大户人家的女儿,询问诸多名医都无法医治,问您是否要去医治。”
“大户女儿?是谁?”江倾歌撑着下巴问向怀冬。
“御史大夫陆承光之女,陆棠。”
“你去写信告诉他,明日我会去陆大人家里看病,诊金一千两。”江倾歌言语里满是自信。
“是。”说着,怀冬凭借高超的武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