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南兄妹不知道情况,可大臣们却知道,这皇后怕不是连银针都不会用。
江倾歌已经走到周淮南面前,听到季临在众人面前拆台的话,也没顾及对方感受,“若是你皇嫂什么都让你知道,恐怕就不只是你皇嫂了。”
季临一噎,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到是周淮南看着江倾歌的目光,带了些好奇。
见江倾歌真要解毒,周淮南又解释了一句,“可以找人服下此毒,皇后娘娘再进行救治。不过放心,若半个时辰后,皇后娘娘还没有成功,我自会奉上解药。”
江倾歌难得有些尴尬,以她的风评,恐怕没有人会愿意承担风险。
大臣触及到江倾歌巡视的目光,都四下躲闪。在他们心里,就是必输的结局,谁知道解药会不会出什么问题。试毒的人,和在阎王殿面前走一遭有什么区别。
季宴礼本想推荐自己,亲身体验过江倾歌的医术,他相信她。却被江倾歌的眼神制止了,要是季宴礼真的来试验,没等她解毒,估计就被大臣们一口一个唾沫淹死了。
她刚要开口,说自己来试药,就被突兀的一声打断了。
“我来替她试药。”是三哥江言澈。
江倾歌有些意外的转头,只见江言澈已经走了过来,江父似乎阻止了一下,就放任他去了。
两人小声交流。
“三哥,你就不怕最后真成了一潭死水。”
江倾歌知道此毒,对自己有百分百的自信。况且若真的解不了,就直接买小九的保命丸,这百分百已经变成了百分之二百。
但江言澈愿意试毒,完全是出自感情。
“小妹,当时要不是你,我的双手就被砍了,和死人没区别。”江言澈在上次的事后,就对小妹有了迷之信任。
他伸手,将药丸吃下。
江倾歌也没耽误,刚刚接触药丸,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,很快拿出银针,替他诊治。
大臣欲要阻止,却都被季宴礼的眼神制止了,只能三两个小声议论。
“皇后娘娘这是何必逞能啊。”
“本来已经输了,这下岂不是更难看了。”
“等等,这施针速度我甚至看不清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老夫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”
江倾歌施针速度极快,让人只能见到残影,似乎每一个穴位她都熟记于心,根本不怕出差错。
陆棠已经好了,也跟着陆承光一同参加宴会。她看着正中间神情认真的皇后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半个时辰后,江倾歌取下银针。但江言澈神情依旧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