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周叙怀上了车。
连眼神都不敢往周叙怀身上瞟。
不过正是这一瞟,她才惊讶了:“咦,你自己开的车啊?你会开车?”她的话语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说来,这年头会开车的相对要少很多,尤其是周叙怀这种,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,就更不应该了。
“我新兵那时,部队找人开车,我跟着去混了一段时间。”
周叙怀随手递给她一个水壶:“喝口水压一压。”
因为哭过,她现在确实口干舌燥。
苏晚樱接过水壶,猛地灌了一口,又被呛得直咳嗽。
“慢慢喝,没人和你抢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晚樱把水壶重新拧好,并没有递给她,反而抱在了怀里。
“这是你的水壶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部队里人手一个的水壶,也值得盯着看。
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苏晚樱莫名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则介绍,说了水壶的好多个功能。不由得发散思维,一下子想了很多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我今天还给你打了电话,他们说你不在。”
“确实不在,我请假了。”
大概是看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周叙怀这才说道。
他没说的是,上面对他和苏晚樱的婚事并不看好,即便他一再坚持,首长和政委那边不得已松了口,却依然和他约法三章,提出了不少条条款款。
也正因为这个约定,他这些天才一直很忙。
这趟之所以过来找她,也是出完任务返程时,他借来这辆车,特意拐道走了这边。就是为了来看一眼苏晚樱。
哪怕就一眼也好!
“你打算去哪?”
“回我之前住的南岗子吧。”
苏晚樱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,“你今天去南岗子找我了?是不是?”
“对。”
周叙怀一边开车,一边偷瞄苏晚樱,见他并没有不经过她同意就来找她而生气,这才继续道:“上次见过那女同志和我说,你来找外公外婆了,还说了地址。我想着你应该是往这个方向走。就一路开车找过来。还好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