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。
沈寒时到达坐标(17,
38)处,艰难搜寻30分钟后。
终于在岩石深处,发现了受伤的鹰眼同志。
鹰眼已经昏迷了,他人侧卧着,军帽下露着他刀削般的鼻子。
他的远山眉皱起,怀里正护着金属报筒,俊美白皙的脸上染了愁容,像在梦魇中。
沈寒时心中不忍,上手抚平了他的眉头。
又将他周围的杂草树枝扒拉开,开始检查他的伤。
沈寒时冲医疗兵挥手,“小李。”
“来了营长。”小李立马跳过去。
通过他们的检查发现。
鹰眼出了腿中弹,后腰受了重伤,但他自己用胶布和雨衣内衬包上了,合谷和足三里穴位也扎着针。
小李开始给鹰眼急救,沈寒时帮忙打下手。
朱雀惊围过来,惊叹道,“鹰眼不愧是医学侦察兵,自己处理了伤口哎。”
沈寒时眼睛也冒着光,他为鹰眼是自己的兵而骄傲。
“咕咕……咕……”山谷里像夜枭在乱叫。
沈寒时低头看着腕表,额头冒着汗珠。
忽然,他欣喜地大喘气,“6点过1分,金属没反光,赶上了。”
他嘴唇微微勾起,李枝真厉害。
小李“嚓呲”取出了子弹,“鹰眼左腿子弹取出来了,好在他先自己处理了。”
“但是伤势很重,他现在又昏死过去了。”小李大汗淋漓的说。
“嗯。”沈寒时立刻跳下去,扶起鹰眼低声,“陆寺卿!”
实在喊不醒他,沈寒时赶紧脱下外衣给他保暖。
他嘴对嘴,给鹰眼喂了水。
然后,沈寒时才拿起鹰眼的金属报筒,递给后面的朱雀收好。
清晨将至,此刻虫鸣。
沈寒时和炮兵连长一起,把鹰眼挪出了岩石深处。
然后,沈寒时背着他,快速往草丛深处跑。
炮兵连长负责中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