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问李枝,“你想补我?”
李枝揪着蓝棉服的下摆,连连摇头,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今天逛了见中医馆,那儿中医说重伤复元,用人参枸杞党参很好。”
李枝说着又气愤叉腰,“今儿运气背人参我没买到,下回弄回来给你熬鸡汤。”
沈寒时目光骤然一沉。
他哑着声音,“李枝,你觉得我现在需要这个?”
“啥意思,这需要吧,但我不是邹婶子那意思啊、我”李枝越说声音越小。
李枝呼了口气,她咋解释不清了呢。
沈寒时沉默着,他忽然端起鸡汤,一饮而尽。
沈寒时突然抓住李枝手腕,眼神灼热地看着她,
“只碰过你一回,你就忘了我的能力吗,还要补我?”
李枝“咳咳咳咳”后解释,“真不是补你那方面哎你这人真是”
沈寒时看李枝强烈否认,眼里的光渐渐暗了下去。
他嗓音低沉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拉开床头柜,从第三层抽屉拿出200元和一叠票,
“给你李枝,这是你给我做饭的工钱。”
李枝惊讶着摆手,“啊不用,今天我买东西你给我500还剩呢,给你。”李枝说着从兜里掏钱。
沈寒时推回去,严肃摆手。
他又把200块钱塞给李枝。
“收下。”他声音短促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李枝也站直了身体,“不要,我做人也没这么贪心。”
沈寒时鼻腔忽然涌进一股热流,他情绪渐渐激动起来。
有一件事,他困惑了很久。
他逼近李枝,“你不贪心?不贪财?是吗,那你怎么收那个陈国深的钱。”
李枝被他扑面而来的气息扰得脑袋混乱。
一时间,她竟不知如何向他解释。
沈寒时见李枝沉默了,他眉心骤然一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