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江月是直接让公安转交了赔偿,现在家属院大家都知道她“好心”害得钟情摔了腿,一出公安就直接躲回宿舍里去了。
可裴婉芸却是无处可躲。
刚坐火车来的时候,裴婉芸还是气势汹汹地势必要让裴砚深和钟情离婚。
可这次再站在家门口,却开始没由来的心虚起来。
特别是她想起,在公安钟情居然没有对她落井下石,反而还帮她证明了乔江月的罪责,就更让她心情复杂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,裴婉芸到底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。
只是面对钟情时,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和别扭。
站在客厅中央,张了好几次嘴,才终于低声开口:“嫂子上次的事,是我不对。我就不该信乔江月的话。”
钟情有些诧异地看了裴婉芸一眼。
看来公安七日游的确是叫裴婉芸长了记性。
裴婉芸深吸一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赔偿,是我自己之前工作攒下的工资,没拿爸妈的。”
钟情也没客气,直接将信封给收下了。
但她也不打算给裴婉芸什么好脸色。
哪怕裴婉芸的确是被乔江月给骗了,事却是实打实地做了。
她还没善心大发到要和害过自己的人处好关系。
裴父裴母也早就收拾好了行李,只等着裴婉芸出来,就领着她回家去,省得她再闹出什么麻烦来,影响钟情和裴砚深。
裴婉芸心里本就还复杂着,这会也难得的没有闹腾,安安分分地接受了裴父裴母的安排。
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钟情了。
可还不等动身,敲门声便响起。
裴婉芸本能以为是裴砚深回来了,更加心虚。
可下一瞬,熟悉的声音便响起。
“爸妈,我是书宇,我过来接婉芸回家!”
这下诧异的人就变成了裴婉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