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莹月更是羞愤不已。
她不停呻吟着,身体蜷缩成一团,脸上泪痕与痛苦交织。
而贺怀谦站得远远的,捂着口鼻,只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,荒诞至极。
贺夫人并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。
想着苏莹月毕竟也是正经女子,姿色上乘,这一遭儿子并不吃亏。
她轻叹一声,缓缓开口,“莹月,贺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,但此事关乎两家颜面,还请你暂时保密。”
……
那边,姜明欢回了伯府,便直奔姜父的书房去。
她简单说了下今日贺家发生的事,好叫父亲安心,却也有意隐瞒了偷账册的惊险环节。
晚上,姜明欢一袭轻衣,正要睡下。
门外是橙秋当值。
忽地,一阵清风拂过,窗棂微响,一个黑影利落地翻了进来,惊得姜明欢猛然从床上坐起。
待看清来人,姜明欢也不惊讶,反倒轻笑一声。
“九殿下夜闯女子闺阁,可没什么风度。”
裴砚舟干脆一撩衣袍,在姜明欢床边坐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我向来没什么风度,尤其是对姜小姐这样的漂亮姑娘。”
他递上一小巧玉盒,“这是宫里特制的药膏,治擦伤最是管用。”
说罢,他余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姜明欢的脚踝处,那里隐约可见一丝红痕。
是那日落水被暗礁划伤的。
姜明欢挑眉,明知顾问道,“九殿下深夜来此,就是为好心给我送药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裴砚舟俯身靠近,气息轻吐,“但若是被人发现……我便说我是爱慕姜小姐,特关心姜小姐来了。”
两人影子在烛光中交叠,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,姜明欢的脸颊不自觉红了。
这时,橙秋突然推门而入,大有一番要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“你是何人!要对我家小姐做什么!”
姜明欢无奈扶额。
“无事,我与九王爷谈点事呢。你去外面守着,莫要让人靠近。”
待橙秋出去后,姜明欢坐直,正色道,“九殿下想从我这儿打探什么?今日贺怀谦那儿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