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喇叭继续发出撕裂般的“嘟”声。
“再重复一遍!所有人员原地待命,侦查科、琅琊营、黑猫营的同志,立刻到指挥部集合!”
李枝知道这是有紧急状况发生了,但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好点子。
看过这本书的前半部分,知道陈国生在粉皮厂是有贪污钱的。
真是天助她也,正好顺势赶走陈国深这个瘟神。
于是,她故作慌张地跑到陈国生面前,“陈国生快跑啊!军区在排查外来人员呢。”
陈国生被这吓得脚一滑,他的确是不正当混进来的,差点栽倒在台阶上。
但是他有有点困惑,刚才李志叫他苟二深,现在又叫自己陈国深。
陈国深心虚地看着李枝,“啥呀阿枝,查我干嘛?”
李枝故作担心,“陈哥,你不是虚报了粉皮厂的损耗,多拿了钱吗,”
陈国深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他抖着手,“实不相瞒,我其实是不正当进来的,怎么会查我呢。”
李枝满意得双手环胸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。
她憋着笑继续说,““肯定是有人去报告了,所以要查你,你进来了就逃不掉。”
李枝说完就跑了起来。
看她说得有模有样的,陈国深心一虚也跟着往她开始跑
华北军区大门口。
柳殷正跪着对沈寒时发誓,“寒时,我真没在那姜汤里下药,而且我是临时有事来不了!”
沈寒时立着身子,焦急地往军区喇叭那里看。
“我们是兄弟呀,我怎么会害你呢?你不信我立马死在你面前。”柳殷说着就往一棵杨树面前撞。
沈寒时心一揪,脑海里立马闪过柳殷当年舍命救自己的场景。
他鼻子一酸,立刻闪了过去。
他手臂猛地暴起筋,然后一把拽起柳殷的西装领子——把他拉了回来。
又“哐呲”一声,把他退出去几米。
柳殷被推的,“咳咳咳”着,“呵呵,我退役多年,果然身体不行了。”
“嗐”沈寒时闭上眼,长叹一声。
他语气坚决,“走!你以后都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