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气道,“你当我愿意管你们这些人的事儿?还不是因为我看小诗这孩子可怜?人家哪儿对不起你们了?你们就这样欺负人家?”
郑乔乔可不背这么大一口锅,“我们怎么欺负人了?是她自己说有心绞痛,我好心好意替她治病,怎么就成了欺负人了?那你大儿媳难产,我跟我妈来给你大儿媳接生,也是欺负你们?以后你们一家人生病可千万别去找大夫,不然就是大夫欺负你们!”
村里人都知道了,有两种人的钱不能欠。
一种是教书先生,一种是大夫。
谁家孩子不读书,谁家人不生病?
李长海见自己老婆子一张口就差不多把家里在村里的名声给丢完了,这才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站起来,对李婆子说,“媳妇生了孩子,你不去帮忙,还站在这儿干啥?”
李婆子没办法,嘴皮子没有郑乔乔利索,道理也说不过去,她还是当长辈的人,总不能你薅我头发,我拽你衣服,当着村里人的面跟郑乔乔打一架。
她转头去屋里看王翠云和孩子,李长海又朝姜晓诗说道,“你这女娃子,生病了,就得治,人家徐燃两口子也是为了你好,你要是有病还不肯治,那我们家可不敢留你在这儿住了。”
姜晓诗瞪大眼睛,没想到现在所有人都站在郑乔乔这边!
为了以后还能有机会在徐燃身边翻盘,扎一针就扎一针,她就不信,郑乔乔还敢扎死她?
她点头答应了,挑衅地看向郑乔乔,“怎么扎?”
“往手上,头上扎!”
郑乔乔让姜晓诗做好,又让徐燃按住姜晓诗的胳膊,眼中露出狡黠,小声在姜晓诗耳边说,“之前我最喜欢扎兔子了,一针下去,兔子腿儿一蹬,抽搐三秒不到,就能变成死兔子。”
“你猜,你能在我手里坚持几秒?”
说完,就明显感觉姜晓诗身体抖了一下。
哈哈这就受不了了?
装模作样把针往姜晓诗头上某个穴位上扎去,可惜针尖还距离皮肉有一大段距离的时候,姜晓诗就不争气地晕了过去。
郑乔乔吓了一跳,分不清是真晕还是假晕。
有点无措地看向徐燃,小声问,“老公,我不会把她吓死了吧?”
徐燃掰着姜晓诗的眼皮检查了一下,“可能是晕针,晕过去了。”
还好还好!
她是不喜欢姜晓诗,可也没想过要姜晓诗的小命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